
剧版《知否》里,孙秀才和孙母以淑兰三年无所出为由磋磨她,和离时还讹走一半嫁妆,连仆人都要盛家花钱赎回,最后更是诅咒淑兰只能嫁杀猪的,看得人火冒三丈。不少人为淑兰打抱不平,想知道这对母子的后续。可惜剧版没再交代,直到我翻了原著,才发现他俩的结局堪称“恶有恶报”,大快人心。

和淑兰和离后,孙秀才和孙母捧着讹来的一大笔钱,美得找不着北,觉得自己摇身一变成了有钱的书香门第。之前孙秀才娶淑兰三年,纳了十几个妾都没怀上身,外面早有闲话,母子俩急得不行。如今花娘怀了孕,孙秀才刚恢复单身,就急不可耐地把花娘娶进门做正房,就想借着孩子扬眉吐气。

孙母虽说对花娘不大满意,但看在肚子里的孙子份上,天天燕窝汤水伺候着。以前家里的田产铺子都是淑兰打理,孙秀才只管在外风流快活,没钱了就找淑兰要。现在没了淑兰,孙母先把管家权攥在手里,可孙秀才要钱、花娘也仗着身孕伸手要,花娘还在孙秀才耳边吹枕头风,孙秀才立马让母亲把管家权交给了花娘。没了约束的孙秀才更放肆了,到处吹嘘是自己要休妻,盛家求着他给和离书才给了一大笔钱,殊不知这话被有心人听了去,埋下了祸根。

孙秀才就爱被人捧着,尤其是有人提他12岁中秀才的“光辉事迹”。不少心思不正的清客摸清了他的喜好,一个劲地吹捧,把他哄得晕头转向。以前淑兰在时钱来得容易,他早养成了大手大脚的习惯,被吹捧后更是动不动摆宴席,请一群所谓的士林学子吃喝玩乐、吟诗呷妓,硬生生带坏了宥阳城读书人的名声。这事传到金陵学政大人耳朵里,学政大人直接在秀才举人大会上公开点名批评他“无形无德,乃是斯文败类”。学政大人一言九鼎,孙秀才彻底在士林中身败名裂,他觉得受了辱,索性破罐子破摔,更肆无忌惮地挥霍。

这边孙秀才花钱如流水,那边孙母也没闲着。以前靠淑兰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,现在花娘只会花钱,儿子只会挥霍,家里只出不进,她开始着急了。被吹捧惯了的孙母没了自知之明,在侄子的怂恿下学别人投资,别人说啥赚钱就开啥铺子,胭脂铺、米粮铺开一个赔一个,后来还学着放印子钱,结果还是赔。没几年功夫,淑兰那一半嫁妆就被她折腾得所剩无几。

没多久花娘生下一个男孩,孙秀才和孙母高兴坏了,哪怕家里没钱,也要打肿脸充胖子大宴宾客,请来一群不入流的人白吃白喝,还趁机炫耀孩子、踩淑兰。可日子早就大不如前,为了撑面子,母子俩只能变卖家产维持呼奴唤婢的生活。孙母抱怨时,孙秀才就画大饼,说自己迟早高中飞黄腾达,孙母一想儿子12岁就是秀才,也就信了。

可花娘在青楼见多识广,早就看出孙家要垮了,决定先下手为强。一天孙秀才和孙母赴宴归来,花娘端上两碗醒酒汤,两人喝了之后倒头就睡。第二天醒来,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,花娘、孩子还有孙母的宝贝侄子都不见了。孙秀才在花娘房里找到一封信,信里说花娘和孙母侄子才是真爱,孩子也是侄子的,还说拿家里的钱当路费是亲戚间的情分,祝他早日高中。孙母气得当场昏倒,孙秀才也傻了眼。俩人极好面子,不敢报官,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。

花娘卷走了所有钱财,孙秀才和孙母成了当铺常客。孙秀才换了钱就去喝花酒,喝醉了就吹嘘自己是神童。直到把宅子也卖了,再也没东西可卖,没人再追捧他们,连族人都给脸色看,酒楼花楼也不肯赊账,俩人日子过得凄惨无比。这时候他们才想起盛家和淑兰,意识到以前的好日子都是淑兰给的。

俩人厚着脸皮去盛家,摆着高高在上的姿态说要接淑兰回去“赏口饭吃”,却得知淑兰已经再婚。他们不甘心,又找到淑兰的新家,想摆姿态让淑兰复合。可眼前的淑兰大着肚子,说话高声大嗓,面色红润,满是自信朝气,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。孙秀才还想纠缠,被淑兰直接怼了回去,他恼羞成怒说羞辱的话,结果惹怒了淑兰的表妹,表妹直接戳穿他:“不如你去看看大夫,说不定不孕不育的是你。” 这话如晴天霹雳,孙秀才当场愣在原地。这时淑兰的丈夫带着乡亲们拿着扁担棍子赶来,把他俩打得落荒而逃。

经此一役,孙秀才彻底堕落,带着孙母回了乡下。俩人过惯了好日子,不愿干苦力,最后娶了个寡妇想继续占便宜。可这寡妇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后,再也不捧着他,只要不如意就挥着棍子打骂。孙秀才和孙母养尊处优多年,哪里是她的对手,经常被打得哭爹喊娘。孙母还总威胁寡妇说儿子迟早高中,结果只会招来更狠的打骂。俩人一辈子都在悔恨中度过,可惜世间没有后悔药,当初亲手弄丢了淑兰这棵摇钱树,就只能自己咽下这苦果。
